封面图说明|
1896 年建造的 RICKMER RICKMERS,
静静停泊在汉堡圣保利栈桥旁。
它曾航行世界各地,
如今已成为汉堡港最具代表性的城市地标之一。
图片来源:拍摄于2026年6月汉堡田野港口坐船巡航途中。
引文|港口的第一张名片
一座城市,
总会留下属于自己的身影。
不是每一座港口,
都有一艘一眼就能认出的船。
来到汉堡港,
许多人望向易北河时,
最先看见的,
是一艘绿色船身、
白色船首、
三根高桅杆的百年帆船。
它静静停泊在港边,
迎接每天来往的旅人,
也陪伴着无数次日出与潮汐。
一个多世纪过去,
这艘船始终留在这里。
人们渐渐记住它的名字,
也把它与汉堡港,
放进同一段记忆。
RICKMER RICKMERS,
已经成为汉堡港最鲜明的城市象征。
有些船驶向世界,
有些船,
成为一座城市的名字。
一、从货船到环球远航
每一次远航,
都从一座船厂开始。
1. 一艘为了远洋贸易而诞生的帆船
1896 年,
RICKMER RICKMERS 在德国不来梅哈芬的 Rickmers 船厂下水。
当时,
全球贸易仍大量依靠远洋帆船,
这艘船,
就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诞生。
虽然蒸汽船已经开始发展,
大型钢壳帆船仍活跃于世界各地。
它们载货量大,
航程远,
营运成本也相对较低。
十九世纪末,
远洋贸易仍属于帆船的时代。
RICKMER RICKMERS 是一艘三桅钢壳货运帆船,
它的任务十分明确,
就是执行长距离国际航线。
后来,
它长期活跃于德国远洋贸易航线。
2. 从香港驶向世界
下水后的首次航行,
RICKMER RICKMERS 便驶向香港。
船上装载稻米、
竹材等货物,
再运回德国。
这条航线,
连接着远东与欧洲。
之后,
它持续航行于美国、
印度洋、
远东等地区。
一趟航程,
往往持续数个月,
跨越半个地球,
是远洋帆船的日常。
3. 风暴改变了一艘船
1904 年,
RICKMER RICKMERS 在印度洋遭遇强烈风暴。
暴风折断了后桅,
船只最终抵达南非开普敦,
船员全数平安获救。
面对高昂的维修费用,
船东决定调整索具配置,
它由原本的全帆装帆船(Vollschiff),
改装为三桅巴克船(Bark)。
新的外观,
陪伴它继续远航。
一个多世纪里,
RICKMER RICKMERS 共完成十二趟远洋往返航程,
世界各地的港口,
都留下过它的身影。
它运送的不只是货物,
也串连起十九世纪末国际贸易网络。
当年的人们不会想到,
这艘为了远洋贸易而建造的货船,
一个多世纪后,
会成为汉堡港最鲜明的城市象征。
4. RICKMER RICKMERS 小档案
- 建造时间:1896 年。
- 建造地点: 德国不来梅哈芬 Rickmers 船厂。
- 外观特色:绿色船身、白色船首、三根高桅杆。
- 船型:三桅钢壳巴克船(原为全帆装帆船,1904 年改装)。
- 船长:约 97 公尺。
- 船宽:约 12.2 公尺。
- 现况:目前停泊于德国汉堡圣保利栈桥(Landungsbrücken),由 Stiftung Rickmer Rickmers 拥有并负责维护,并作为博物馆船向公众开放。
二、四个名字,一百年的命运
船名可以改变,
航海人的故事,
仍继续写在同一片海上。
1. 从 MAX 开始的新航线
1912 年,
RICKMER RICKMERS 被德国汉堡航运公司
Carl Christian Krabbenhöft 买下。
它改名为 MAX,
展开另一段航海生涯。
这一次,
它负责运输煤炭前往智利,
再将硝石运回欧洲。
货物改变了,
航线也改变了。
这艘船,
依然往返于不同大陆之间,
继续承担远洋贸易的任务。
2. 战争改变了它的主人
1914 年,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当时,
MAX 停泊于葡萄牙亚速群岛附近,
两年后1916年,
遭到葡萄牙政府扣押。
随后,
它改名为 FLORES。
战争期间,
它负责运输军需物资。
战争改变了国家之间的关系,
也改变了一艘船的命运。
从这一刻开始,
它的人生,
已经不再属于最初的船东。
3. 从货船变成训练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
FLORES 移交给葡萄牙。
1924 年,
它再次改名,
成为 SAGRES。
它不再运输货物,船舱里,
住进了一批又一批年轻学员。
他们在这里学习航海,
学习操作帆索,
也学习如何与海洋相处。
约在 1930 年,
船上增设两具柴油辅助动力系统。
传统帆船,
开始迎接新的技术时代。
4. 最后一次远航
1958 年,
SAGRES 参加国际大型帆船赛
Tall Ships’ Race,
并赢得冠军。
这是它最后一次,
以大型帆船的身分,
站上国际舞台。
1962 年,
葡萄牙海军接收另一艘训练船。
SAGRES 退役,
再次改名为 SANTO ANDRÉ,
停泊在里斯本附近,
作为仓库船使用。
曾经横越世界大洋的远洋帆船,
从此不再远航。
5. 回家的旅程
1974 年,
汉堡成立「Windjammer für Hamburg」协会。
协会希望,
让一艘具有代表性的远洋帆船,
回到汉堡,
回到这座港口城市。
经过多年努力,
1983 年,
这艘历经四个名字的百年帆船,
终于回到汉堡。
它重新取回最初的名字——
RICKMER RICKMERS。
从货船、
战争运输船、
训练船,
到博物馆船。
它经历了不同的时代,
也承担过不同的任务。
唯一没有改变的,
是它始终与海洋同行,
直到今天。
三、为什么汉堡坚持保存它?
有些城市,用钟楼记住自己;
汉堡,则用一艘船。
1. 它早已不是一艘船
今天的 RICKMER RICKMERS,
静静停泊在汉堡 Landungsbrücken。
它是一艘博物馆船,
也是许多人认识汉堡港的第一眼。
走进船舱,
可以参观货舱、
机舱与船员生活空间,
这里仍保留着昔日远洋航行的痕迹。
登上甲板,
可以了解十九世纪远洋帆船如何航行世界。
天气晴朗时,
游客还能攀登高高的桅杆,
从约三十五公尺高处俯瞰整个汉堡港。
2. 一座会生活的博物馆
RICKMER RICKMERS,
始终与这座城市一起生活。
船上设有餐厅,
也持续举办展览、文化活动与教育课程。
约八百平方公尺的展览空间,
介绍它从货船、
训练船到博物馆船的四段人生,
也带领游客认识十九世纪全球航运的发展历程。
一百多年过去,
这艘帆船依然迎接来自世界各地的访客。
航海历史,
也继续在这里被人们认识与传承。
3. 为什么港口城市,都有自己的旗舰?
世界许多港口城市,
都会保存一艘最具代表性的历史船。
这些船,
随着时间成为城市的重要象征。
伦敦选择了 Cutty Sark。
朴茨茅斯选择了 HMS Victory。
波士顿选择了 USS Constitution。
对于汉堡而言,
RICKMER RICKMERS,
正是这样的存在,
它早已成为港口最容易辨认的身影之一。
4. 汉堡的三艘海上名片
如果说,
一座港口城市需要几艘船,
讲述不同年代的航运历史。
那么汉堡最重要的三艘大型历史船,
正好代表三个不同的时代。
RICKMER RICKMERS,
代表十九世纪远洋帆船贸易的黄金年代。
PEKING,
代表环球远洋帆船航运发展的巅峰。
Cap San Diego,
代表二十世纪传统杂货船时代,
以及货柜革命来临前最后的大型远洋货船。
三艘船,
共同停泊在汉堡港,
它们讲述不同年代的航运故事,
也共同串起汉堡跨越一个多世纪的海上记忆。
5. 保存一艘船,也是保存一座城市
历史船,
记录着航运的发展。
也见证港口城市,
如何一步步走向世界。
当人们远远望见
RICKMER RICKMERS 高耸的三根桅杆,
想到的,
往往已经不只是这艘帆船。
PEKING,
代表远洋帆船航运的巅峰。
Cap San Diego,
代表传统杂货船时代的尾声。
而 RICKMER RICKMERS,
则见证汉堡从一座港口,
成长为一座世界城市。
一艘船,
可以承载一段航海历史,
也可以陪伴一座城市,
记住自己从何而来。

图:停泊于汉堡圣保利栈桥(Landungsbrücken)的 RICKMER RICKMERS,摄于作者 2026 年 6 月汉堡田野调查期间。
尾之声|港口留下来的身影
城市会改变,
港口也会改变。
货柜越来越高,
码头越来越现代,
昔日远洋帆船的时代,
早已成为历史。
汉堡没有让所有旧船离开,
它选择让几艘历史船,
继续停泊在港口,
也继续陪伴这座城市成长。
它们记录航运的发展,
见证港口的变迁,
一代又一代的人,
也在这里认识海洋、认识汉堡。
历史船,
承载着航海历史,
也塑造着港口城市的文化认同。
人们因此记得,
这座城市为何因海而兴,
也记得,
它始终没有离开海洋。
RICKMER RICKMERS 不再横渡大洋,
但它停泊在这里,
就是汉堡对海洋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如何参与 RICKMER RICKMERS 的保存工作?
RICKMER RICKMERS 目前由 Stiftung RICKMER RICKMERS 所拥有,
并负责长期保存与营运。
这座公益基金会,
主要透过门票收入、
捐款与相关营运,
持续维护这艘百年帆船,
并让它继续停泊在汉堡港,
向公众开放。
对于一般民众而言,
支持历史船保存,
其实并不困难。
购买门票参观、
参加导览活动、
支持船上的文化展览,
或透过基金会捐款,
都能成为保存工作的一部分。
每一位登船的游客,
都是这艘船未来的一份支持力量。
每一次参观,
也都是对德国海事文化遗产的一次实际投入。
博物馆船网站:
后记|考烈王、黄歇与令尹夫人的观后感
有些城市,
靠建筑讲述自己的历史。
汉堡,
靠一艘还在呼吸的船。
考烈王望着 RICKMER RICKMERS,
缓缓说道,
“这艘船,
已经航行了一百多年。
如今停泊在这里,
却依然代表着汉堡。”
黄歇望着高高的三根桅杆,
说道,
“原来,
一座城市,
不一定只靠城墙让人记住。
有时候,
一艘船,
也能成为一座城的象征。”
我望着停泊在圣保利栈桥旁的帆船,
说道,
“来到汉堡的人,
未必都熟悉它的历史。
却几乎都会记住,
港边停泊着这样一艘绿色的大帆船。”
考烈王点头,
说道,
“楚人提起郢,
便知道那是楚国的都城。
汉堡人望见这艘船,
便知道这里是汉堡。
一座城市,
总会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忆。”
黄歇微微一笑,
说道,
“城池会扩建,
港口会更新。
能够陪伴一座城市走过百年的,
却越来越少。”
我们三个人,
静静望着 RICKMER RICKMERS。
它曾经航向世界,
今天静静停泊在汉堡港。
楚国留下郢,
汉堡留下这艘船。
人们记住一座城市,
总需要一个能够流传百年的身影。
一艘船,
成为一座城市的象征;
一座城市,
也因为这艘船,
留下属于自己的海上记忆。
Appendix|English Summary
RICKMER RICKMERS: Why Has a Sailing Ship Become the Symbol of the Port of Hamburg?
Why has Hamburg continued to preserve a nineteenth-century sailing ship long after commercial cargo transport shifted to steamships and container vessels? Unlike famous naval warships or luxury passenger liners, RICKMER RICKMERS was originally built as an ordinary ocean-going cargo ship carrying rice, bamboo and other goods across the world’s oceans. This article argues that preserving RICKMER RICKMERS means preserving not only a historic sailing vessel, but also the maritime identity of one of Europe’s greatest port cities.
The article begins by introducing the origins of RICKMER RICKMERS. Built in 1896 at the Rickmers shipyard in Bremerhaven, she was launched as a three-masted steel sailing cargo ship serving Germany’s long-distance overseas trade. Her voyages connected Hamburg with Hong Kong, the United States, the Indian Ocean and other parts of the world. After severe storm damage in 1904, the vessel was converted from a full-rigged ship into a three-masted barque, allowing her to continue her global trading career.
The article then follows the ship through four different identities across the twentieth century. Renamed Max, Flores, Sagres and finally Santo André, she served successively as a merchant vessel, a wartime transport and a Portuguese sail training ship. After decades under foreign ownership, the ship eventually returned to Hamburg in 1983, where she regained her original name RICKMER RICKMERS and began a new life as a museum ship.
The article continues by explaining why Hamburg chose to preserve her. Permanently moored at the Landungsbrücken, RICKMER RICKMERS has become one of the city’s best-known maritime landmarks. Managed by the non-profit Stiftung RICKMER RICKMERS, the ship now welcomes visitors with exhibitions, historic interiors, engine rooms, cultural events and mast-climbing experiences. Together with PEKING and Cap San Diego, she represents three different eras of Hamburg’s maritime history and demonstrates how historic ships continue to shape the cultural identity of a modern port city.
The article concludes with a fictional dialogue between King Kaolie of Chu, Lord Chunshen Huang Xie and the author. Standing before RICKMER RICKMERS, they reflect that cities are remembered not only through their streets and buildings, but also through the symbols they choose to preserve. For Hamburg, this green three-masted sailing ship has become more than a museum. She is a lasting reminder that maritime heritage continues to connect the city with its past while giving meaning to its identity today.
🤖 人工智能协作声明
本文由作者主导构思、架构与撰写,并在人工智能模型的协作下,进行多轮讨论、节奏输出、语言检查、结构检测与文字润饰。所有内容均由作者独立主创完成,AI 工具仅作为语言节奏的辅助,不参与著作权主体归属。最终内容由作者人工审校并艺术化重构,承担全部创作与价值判断责任。
📜 本站所有原创作品均已完成区块链存证,确保原创凭证。部分重点作品另行提交国家版权登记,作为正式法律备案。原创声明与权利主张已公开。完整说明见:
👉 原创声明 & 节奏文明版权说明 | Originality & Rhythm Civilization Copyright Statement – NING HUANG
节奏文明存证记录
本篇博客文为原创作品,由黄甯与 AI 协作生成,于博客网页首发后上传至 ArDrive 区块链分布式存储平台进行版权存证:
- 博客首发时间:2026年08月05日
- 存证链接:95a3edfe-0690-424c-b3e6-e39cbf0f4854
- 存证平台:ArDrive(arweave.net)(已于 2026年08月05日上传)
- 原创声明编号:Rhythm_Archive_05_Aug_2026/rickmer-rickmers-floating-landmark-hamburg
- 用途声明:本文为《节奏文明观》之〈流动文明 〉与〈节奏文明地景书写 〉篇章,亦参与构建《AI×非遗文明共构档案》与《文明节奏回声计划》,用于文明节奏实地记录、区块链存证、跨域协作与版权登记用途。
© 黄甯 Ning Huang, 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本作品受版权法保护,未经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复制、改编、转载或商用,侵权必究。
📍若未来作品用于出版、课程、NFT或国际展览等用途,本声明与区块链记录将作为原创凭证,拥有法律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