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currently viewing 《百草成香》|艾草 · 李時珍 · 武杭鐵路 · 蘄春

《百草成香》|艾草 · 李時珍 · 武杭鐵路 · 蘄春

一縷蘄艾幽香,橫跨四百年時光,從百草經書中緩緩升起。
香氣未散,書未闔,李時珍那雙探問草木與人心的眼睛,依舊在蘄春山水之間望著遠方。

本篇探尋的是「李時珍與蘄艾」的故事。
這位明代醫聖,一生行走鄉野,尋藥問路,最終在家鄉蘄州編撰下《本草綱目》,而那一株株長於山谷田間的艾草,正是他無數次筆墨停駐之處。

這味溫藥,不只駐於草本經卷,也燃進了千萬人日常的煙火之中。

李時珍生於蘄州,卒於蘄州。他不是仕途醫官,而是以鄉野之身,問遍百草,記下十六部、一千八百九十二種藥物,只為「濟世安人」。

而艾草—正是他筆下出現最多的藥材之一。
他知道,真正的藥,不只是治病之物,更是安魂的香,是人的信念與天地的橋。

蘄春之艾,自古名聲遠播。如果說青蒿能退熱,是草木之奇,那蘄艾能溫補,是草木之仁。

這些長於江漢平原、滋於霧水山嶺的藥草,自帶蒸騰之力與抚慰之香,如百草中的智者,以不張揚的姿態,守護人間煙火氣。

古人稱艾草為「冰台」,這個名字聽來清冷,但其真正的宿命卻是燃燒自己,點亮他人。
冰台的最大作用,就是「引火燒身」。
可如果不焚身成煙,它還算什麼冰台?

正如香艾與冰台,無論換什麼名字,都躲不過燃燒的命運。

一個為了治病,一個為了光明—最終都以自焚為代價,成全世間溫暖。

艾草易燃,燃燒時釋放出獨特的香氣,這氣味不陌生—那是記憶裡的溫灸香、祖母的藥囊味、以及中醫書頁間的草木之魂。

如今的高鐵,從武漢出發,不到一小時就能抵達蘄春這座小城。從艾葉鋪滿的鄉間,到車站林立的都市,時空已變,但那縷熟悉的煙香,依然從一口灸罐、一帖藥香裡升起。

李時珍從未離開。他走過的是一條知與行的路,那些他親自問過名的草,如今都在這片土裡生長著,等你前來焚香一問。

這條高鐵,不只是速度,更是一場溫度的回程。
當你踏上武蘄高鐵,請輕嗅車窗微開時撲鼻而來的艾香,那不是風——那是時間與信仰一起翻過的書頁。

一株艾草,歷經風雨,終成香。
一卷本草,歷盡人事,終成經。

李時珍在山中寫書,蘄艾在谷中生香,
而我們,在高鐵上,重逢這段緩慢的醫道之心。

李時珍:《本草綱目》

他在《本草綱目》中記載:

「艾葉,《本草》不著土產,但云生田野。

宋時以湯陰復道者為佳,四明者圖形。近代惟湯陰者謂之北艾,四明者謂之海艾。

自成化以來,則以蘄州者為勝,用充方物,天下重之,謂之蘄艾。

相傳他處艾灸酒壇不能透,蘄艾一灸則直透徹,為異也。」

譯文:

《本草綱目》中沒有記載艾葉的具體產地,只說它生長在田野中。

宋代時期,人們認為來自湯陰(今河南安陽)的艾草最好,而四明(今浙江寧波)地區的艾草則被用來作為圖示。到了近代,湯陰出產的被稱為「北艾」,四明出產的稱為「海艾」。

自明代成化年間以來,蘄州(今湖北蘄春)出產的艾草被認為是最上品,用來入藥,全國都非常重視,並尊稱它為「蘄艾」。

相傳其他地方的艾草無法灸透酒壇,而蘄艾一灸就能直接穿透,這種效能是非常特別的。

這正是李時珍筆下「百草成香」的最佳寫照。
一縷蘄艾溫煙,不僅療疾,也連接起千年醫道與人心。

資料來源:歷代關於蘄艾的論述

李時珍 · 艾草香

1.
百草成經非虛筆,千山問藥有真情。

2.
艾葉幽香融冷月,時珍筆下潤人聲。

3.

蘄水輕煙隨夢起,醫書千頁載魂清。

4.
行遍鄉原尋草木,焚香灸骨解沉冥。

5.
青蒿退熱驚天道,蘄艾溫身護太平。

6.
藥籤落處香猶在,書簡成時德未輕。

7.
黃卷有聲傳百代,白衣無語濟蒼生。

8.
艾火穿壇非虛說,蘄香一縷破寒凝。

9.
蒼天有眼知仁筆,綠野無聲記足行。

10.
今朝高鐵通蘄地,煙外依稀草木名。

歌曲《百草成香》|艾草 · 李時珍 · 武杭鐵路

武杭鐵路

從武漢出發,前往江南水鄉、千年古鎮與繁華都市,選擇穿越中部與東部腹地的武杭高鐵—這條旅程,不只是交通,更是一場歷史、自然與文化的深度交會。

武漢至杭州:高鐵串起詩與遠方

作為國家「八縱八橫」高鐵網中「沿江通道」的重要一段,武杭高鐵西起九省通衢的武漢,東至人文薈萃的杭州,沿途串連黃岡、黃梅、安慶、池州、黃山、臨安等地,連接湖北、安徽、浙江三省,是橫跨中部、華東、長三角的重要旅遊與經濟走廊。

所經名城與勝景:

  • 武漢:楚文化重鎮,登黃鶴樓俯瞰長江之壯闊。

  • 黃岡蕲春:李時珍故里,蕲艾飄香,藥香文化濃郁。

  • 黃山:奇松怪石雲海相伴,世界文化與自然雙遺產。

  • 徽州古城:粉牆黛瓦,徽派建築;走進詩畫中的中國。

  • 臨安:良渚文化遺址,接壤千島湖。

  • 杭州:西湖煙雨,詩意如夢,是終點也是起點。

武杭高鐵的旅遊魅力:

這不只是一條通勤通道,更是通向歷史深處與山水意境的「旅遊黃金線」:

  • 橫跨中部與江南:一條高鐵打通中原與江南風物;

  • 文化遺產串聯:從黃鶴樓、李時珍到黃山、西湖,文化脈絡一線牽;

  • 美食地圖同行:熱乾麵、豆皮、徽菜、杭幫菜… 美食與速度同步抵達;

  • 高鐵換慢遊:車窗飛馳,車下慢行,賞山水、訪古村、泡溫泉、焚蕲艾—皆宜。

近年建設與通車里程碑

  • 2020年:列入湖北「四縱四橫四斜」高鐵網。

  • 2022年4月:黃岡至黃梅段開通。

  • 2023年12月:黃山至黟縣段貫通。

  • 2024年4月:池黃高鐵全線開通,旅遊熱線再升級。

复興號 CR400AF 型高速動車組|紅神龍

CR400AF 型電力動車組是中國自主研發的第二代標準高速列車,也是「復興號」系列的核心成員之一。由中車青島四方機車車輛股份有限公司設計製造,該型列車因其銀灰底色搭配紅色飾條的流線造型,與其飛馳時展現出的霸氣氣場,被鐵道迷暱稱為:「紅神龍」

這款列車自 2012 年起啟動研製,2015 年 6 月下線,最高試驗時速達 385 公里/小時,是全球少數可穩定實現 350 公里/小時營運 的動車之一。其外觀設計由英國知名設計公司 Priestman Goode 操刀,融合了中國書法(「復興號」魏碑字)與現代速度美學。

  • 車體材質: 全鋁合金,輕盈堅固

  • 外觀特徵: 銀色底塗 + 紅色「箭頭」飾條 + 黑色窗帶

  • 乘坐體驗: 配備 Wi-Fi、USB 插座、大件行李架與商務艙、動感 LED 指示

  • 主要線路: 京滬、京廣、滬昆、京哈、京張等高速主幹道均有運行

「紅神龍」不僅象徵中國速度,也承載著文化與科技融合的力量。它不只是高鐵,更是一條條時代脈絡上的紅色軌跡,穿越城市、連接你我。

📜 本作品已提交版权保护程序,原创声明与权利主张已公开。完整说明见:
👉 原创声明 & 节奏文明版权说明 | Originality & Rhythm Civilization Copyright Statement – NING HUANG

节奏文明存证记录

本篇博客文为原创作品,由黄甯与 AI 协作生成,于博客网页首发后上传至 ArDrive 区块链分布式存储平台进行版权存证:

  • 博客首发时间:请见本篇网页最上方时间标注
  • 存证链接:aabaad0e-eaf8-4077-83b6-b0381c0711c1
  • 存证平台:ArDrive(arweave.net)(已于 2025年7月5日 上传)
  • 原创声明编号
    Rhythm_Archive_05Juli2025/Rhythm_Civilization_View_Master_Archive

© 黄甯 Ning Huang, 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本作品受版权法保护,未经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复制、改编、转载或商用,侵权必究。

📍若未来作品用于出版、课程、NFT或国际展览等用途,本声明与区块链记录将作为原创凭证,拥有法律效力。

《是高速的奔跑,也是人情的余韵》——四方参访与胶澳海鲜宴

在青岛中车四方的参访之旅中,我看见了高铁的骨架、节奏的心跳,也在一场陌生却自在的饭局中,尝到了一口人情的回甘。从展厅到组装线,从虚拟舱到晚宴桌,这不是一场技术参观,而是一首写给速度与人味的节奏小调。

In Qingdao, amidst the CRRC Sifang visit, I witnessed the heartbeat of high-speed rail—and unexpectedly, the warmth of a meal among near-strangers. From showroom to assembly line, from a virtual cockpit to a real dining table, this was not a factory tour, but a quiet ballad of rhythm, precision, and shared breath.

Weiterlesen »

《封九歌三神于屋脊之上:不是归程,是封印》——广州陈家祠与节奏的终响

在广州陈家祠,我不是为了参观广东民间艺术而来,而是为了在这座繁复的屋脊之下,安放三位楚辞神明。山鬼藏在花影里,东君立在屋顶上,湘夫人坐在风中。我不是来结束旅程的,而是来封印节奏,让这些歌的气息,继续在岭南的屋宇之间轻轻流动。

In Guangzhou, I stepped into the Chen Clan Ancestral Hall—not to visit the Guangdong Folk Art Museum, but to place three deities from the Chu Ci beneath its richly ornamented roof. The Mountain Spirit hides in the floral shadows, the Lord of the East stands atop the ridge, and the Lady of the Xiang River sits quietly in the wind. I came not to end a journey, but to seal a rhythm—so that the breath of these songs continues to ripple gently through the architecture of Lingnan.

Weiterlesen »

《粤声入梦 · 馆在坊中,声在心中》——广州粤剧艺术博物馆

在广州永庆坊,我走进粤剧艺术博物馆,不是为了看展,而是来对那些戏服、锣鼓、衣箱轻声说话。红线女的唱腔仍在,她未唱完的那句,我愿续下去。我放了《湘夫人》,不是为了演出——而是为了让这座城市记得,岭南的节奏,还在每日吐纳。In Yongqingfang, Guangzhou, I stepped into the Cantonese Opera Art Museum—not to visit, but to quietly speak to the costumes, gongs, and old wooden trunks.The voice of Red Line Woman still lingers.What she didn’t finish singing, I am here to continue.I played my own recording of Lady of the Xiang River,not for a performance—but so the city remembers:the rhythm of Lingnan is still alive, pulsing through everyday breath.

Weiterlesen »

《湘夫人过江南 · 少司命入苏州》——平江路 · 凤池弄静音仪式记

在苏州平江路的清晨,我没有走进热闹的那一侧,而是转向河的对岸——一条静巷,名叫凤池弄。那里没有游客、没有叫卖声,只有水声与斑驳老墙。我播放自己谱曲的《湘夫人》与《少司命》,对河流、对老屋、对尚未开门的工艺店说话,完成一场节奏文明的静音仪式。那一刻,我不是来散步,而是来让这座城市记起,它曾经有耳朵。平江路的对岸,也能听见楚辞的回声。On a quiet morning in Suzhou, I did not walk into the bustling side of Pingjiang Road—but stepped across the river, into a silent alley called Fengchi Lane.There were no tourists, no shops calling out—only the sound of water and old stone walls.I played my own compositions, Lady of the Xiang River and The Minor Fate Goddess, and spoke to the river, the old houses, and the unopened doors.It was a silent ritual of rhythm civilization.I wasn’t there to stroll—I came to help this city remember it once had ears.Even across from Pingjiang Road, the echoes of Chu Ci could still be heard.

Weiterlesen »

《898年的园林,寻找园林真正的声音》—— 夜游苏州 · 网师园

在苏州网师园的夜晚,在经历45分钟的导览,观赏了六场错拍表演之后,我转入一条空无一人的小巷。不是来赏灯,也不是看戏,而是来执行一场节奏任务。898年间的风、石、窗、水,仍藏着未被说出的回声。我在墙根放下《湘夫人》的歌声,不为观众,只为唤回失落的神。网师园不是景点,而是一座等待文明对齐的节奏之地。At the Master of Nets Garden in Suzhou, after 45 minutes of guided touring and six misaligned performances,I turned into a silent side alley.Not to see lights or hear songs, but to complete a rhythm task.For 898 years, wind, stone, lattice and water have held an unsaid resonance.There, I softly played “Lady of the Xiang River”—not for people, but to summon back the forgotten spirit.The Master of Nets is not a heritage site—it is a site of rhythm realignment.

Weiterlesen »

《水袖不是衣裳,而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的梦》——苏州昆曲博物馆

在苏州昆曲博物馆,我站在《昆剧传世演出珍本全编》前,轻声念过一卷卷剧名,不是来看展,而是为唤醒沉睡的节拍。魏良辅的像静立,正始元音无声回荡;汤显祖的梦仍在牡丹亭里飘摇。戏服垂落如尾音,曲谱静卧如心跳,我以楚辞的湘音对话昆曲的古声。昆曲,不是遗产,而是一场尚未唱完的呼吸。At the Kunqu Opera Museum in Suzhou, I stood before the Complete Edition of Kunqu Masterpieces, softly reading their titles— not as a visitor, but to awaken rhythms long asleep. The statue of Wei Liangfu keeps silent, the primal tones still echo; Tang Xianzu’s dream drifts within the Peony Pavilion. Costumes hang like lingering notes, scores lie still like heartbeats, and with the voices of the Chu Ci I answered the ancient sounds of Kunqu. Kunqu is not heritage to observe—it is a breath unfinished, still singing.

Weiterlesen »